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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拓藥業童友之:走入創新藥研發的春天

  • 發佈時間:2018-07-31

【概要描述】“對比現在的環境,當時做創新藥真的不容易,更重要的是沒有人理解你的想法,所以創新藥公司很難獲得投資。”回憶2009年開拓藥業初創之時,童友之感慨道。

開拓藥業童友之:走入創新藥研發的春天

【概要描述】“對比現在的環境,當時做創新藥真的不容易,更重要的是沒有人理解你的想法,所以創新藥公司很難獲得投資。”回憶2009年開拓藥業初創之時,童友之感慨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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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發佈時間:2018-07-31 18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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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聯想之星·十年十人》今天的對話嘉賓是:聯想之星被投企業、創業CEO特訓班第五期學員——開拓藥業創始人&CEO童友之。
“對比現在的環境,當時做創新藥真的不容易,更重要的是沒有人理解你的想法,所以創新藥公司很難獲得投資。”回憶2009年開拓藥業初創之時,童友之感慨道。
在回國創業前,童友之先後就讀於北京大學化學系和美國康納爾大學,取得藥理學博士學位,自1999年起,童友之在美國已經擁有獨立的實驗室,受聘為美國北岸長島猶太衛生系統高級研究科學家、實驗室主任,美國愛因斯坦醫學院助理教授。 2002年,他參與創立美國Angion藥業公司並出任副總裁,一路順風順水。
  偶然的機會,童友之接觸了國內製藥企業,發現國內企業在硬件水平上已經趕上美國,但還缺乏自主研發項目。
“我們這代人普遍懷有一份愛國情懷,回來創業是希望為國家做一點事情,而不只是技術驅動。重新回到中國打拼等於放棄在美國已經建立的基礎,從零開始需要很大的勇氣。”童友之說。
  2008年,童友之辭職回國,2009年,他在蘇州工業園區創辦了開拓藥業,旨在做中國老百姓吃得起的創新藥。
  當時正是金融危機籠罩之下,加上國內創新藥的創業投資環境遠未成熟,開拓度過了一段艱難的時光。童友之與合夥人出資完成了實驗室裝修、試劑購買和員工招聘。童友之說:“我們會刻意放慢實驗的腳步,讓員工不那麼忙,因為做得越快錢就會燒得越多,下個月可能就揭不開鍋了。”
製藥需要長周期與強資金的支撐,而國內傳統的創新藥投資模式,在藥品獲批上市後才有可能獲得回報,而在漫長的研發週期中,投資失敗的風險環生,因此很長一段時間內,很少有基金會投向生物醫藥領域。
  聯想之星與開拓藥業的“姻緣”始於“靠譜的朋友介紹”。聯想之星自成立之初即將醫療健康作為重點投資佈局的領域之一,投資戰略分為新技術與新服務,投出的第一個醫療項目是新藥公司派格生物。派格CEO在聯想之星創業CEO特訓班學習過程中,為開拓與聯想之星牽了線,二者成功“聯姻”。
  如今,國內創新藥投資已走上快車道, 有了政策環境和投資創新模式的加持,越來越多的資金流向了創新藥研發。市場甚至認為創新藥將成未來10-20年最大的投資機會。
  對於成立近十年的開拓藥業,擁有國家級人才的豪華團隊,已經在創新藥研製上取得了一個個耀眼的成績:
自主研發的新一代雄激素受體(AR)拮抗劑普克魯胺,針對前列腺癌和乳腺癌,啟動臨床Ⅲ期試驗,是少數在中國和美國同時開展臨床試驗的中國自主研製新藥,也是少數同時列入國家十二五和十三五“重大新藥創制”專項的產品;
獲得輝瑞授予的首個腫瘤抗體新藥全球開發權利,該藥有望成為全球首個針對活化素受體樣激酶-1(Activin receptor-like kinase-1,ALK-1)靶點的全人源單克隆抗體治療性藥物;
  成功登陸新三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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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拓掛牌新三板

    創始人童友之也在十年間,從一個科學家逐步轉變成一個企業家。
作為聯想之星創業CEO特訓班的學員,童友之稱之為“中國創業家的黃埔軍校”,“尤其是對我們這種長期在海外生活的人來說,特訓班讓我邁出了非常接地氣的一步。一年的學習讓我從團隊建設、公司管理、商業模式等各個知識層面都得到了系統教育。”
  而在帶著開拓藥業奔跑的過程中,童友之也有更大的目標。他希望,開拓不是一家只解決本土醫藥需求的公司,更能成為一家在全球有產品佈局的公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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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拓藥業創始人&CEO童友之

  以下為聯想之星(簡稱“LS”)對話童友之:
  LS:你在美國生活多年,回到國內從事新藥創業,感受到了哪些差異?
童友之:首先,從創業的動機來說,美國的創業者更多的是技術驅動型,比如有的科學家發現有些技術可以改變世界某一方面的佈局,往往會和職業經理人聯合來做這個事。而中國生物醫藥行業的從業者在儲備很多知識和經驗之後創業,背後往往有更多產業報國的情懷驅動。像我們這批改革開放後出國讀書的人,都有一份很深的愛國情懷,回國創業主要是特別想為自己的祖國做一點事情。
  其次,在中國創業,在知識產權方面要白手起家,否則會有知識產權的侵權問題。需要抱著從零開始的決心去創建生物醫藥的企業。
  最後,對創業者的扶持上,美國有一個比較完整的體系,創業者能從比較固定的渠道,如國家層面的中小企業基金中獲得支持。而在中國做生物醫藥創業,經歷了從冬天,到現在春天或者是夏天的過程。我剛回國時,很少有人投資生物醫藥,但聯想之星在2012年便投資了我們。到了2014、2015年之後,才真正有專門做生物醫藥的基金從綜合基金分化出來。
LS:這段時間,電影《我不是藥神》引發了大家對新藥研發與審批的關注,開拓從2009年開始研發普克魯胺,但是國外的同類藥恩雜魯胺目前已進入中國市場,你怎樣看待未來的競爭格局?
  童友之:開拓藥業一直致力於研發出中國人能夠吃得起的真正的創新藥,這有在醫學上的意義,也有在經濟學上的意義。
  從醫學上的意義來說,我們2009年開始做普克魯胺的時候,就是以恩雜魯胺作為一個對標創新藥。當時覺得恩雜魯胺成藥可能性很大,但在安全性方面有缺陷,我們覺得能做出更好的藥。後續我們基於恩雜魯胺的化學結構上作了多處改變,改善了分子溶解度和動力學性質,以期減少藥物的副作用,同時發現了它獨特的降低靶向雄激素受體基因表達的藥理機制,普克魯胺有望成為抗前列腺癌的最佳臨床藥物。
  從經濟學的意義來說,恩雜魯胺雖然對晚期的前列腺癌病人有效,但一年動輒幾十萬的高昂醫藥費是大部分中國病人承受不住的。
  在中國做藥,首先要有社會公益性,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提供同樣質量,甚至更好質量的藥,又要在經濟上讓人承受得起。所以從競爭格局來說,我覺得在中國,普克魯胺無論是在藥效還是安全性、而且在經濟方面都佔有一定優勢。
  我們從2016年開始就在美國做臨床一期試驗,現在啟動臨床二期試驗。我們公司不只有普克魯胺,我們有三個創新藥物都是準備??在中國和海外同時做的,目前在臨床的不同階段。創新藥物不僅是面對中國患者,也是為全球患者服務的,我們希望開拓藥業不只是一家解決本土醫藥需求的公司,也能成為一個在全球有佈局的公司。同時我們希望能夠做一個完整的新藥產業鏈,無論從早期研發、開發、生產和將來銷售等方面,都能夠衝出自己的一條路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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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LS:和大公司建立合作能夠有效打開局面,輝瑞將已經進入臨床試驗階段的ALK-1抗體藥物授權給開拓,是看重開拓的哪些特點?
  童友之:輝瑞的First in Class(首創新藥)已經做了很長時間,投入也非常大。 2015年中國肝癌新發患者數為46.6萬,佔全世界新發肝癌的一半。輝瑞希望能夠在中國本土找到合適企業,針對中國病人的癌症譜曲來做一些佈局,這是我們雙方能夠合作的的基礎。
  輝瑞與我們合作,一方面是因為看重開拓是個海歸團隊,有專業能力,也積累了大量新藥研發的經驗。更重要的是,我們的團隊是實實在在地在做著創新藥研發這件事,而不是利用項目去達到融資或圈錢的目的。臨床試驗的創新是藥物創新中的重要一環,我們也想通過這個項目,來展示中國臨床的發展。我們也有信心和冒險精神,去推動這個藥的研發,為中國廣大肝癌患者帶來臨床創新和有效的治療選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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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LS:創業近十年來,你自己最大的變化是什麼?
  童友之:每個公司有不同的發展機遇,我們有幸遇到了中國生物醫藥行業非常劇烈變化的一個時代。從政府層面的不夠重視到高度重視,從投資行業的冷淡到VC和社會資金的活躍,大環境的變化會推你走得更快更好。
  這十年裡我的變化肯定是很大的。在心態上會不斷調整自己,作為一個創業者首先要抓住一些發展機遇,很多時候你會覺得責任很重大,因為全公司都依賴於你的決定,而你做的每一件事情,當時都無法證明是進還是退,是對還是錯。一個創業者首先是一個決策者,需要有非常全面的考慮。同時作為一個企業管理人,時間非常重要,你不能拖拖拉拉地做事情、做決策。一旦做出了決定,認准了就肯定往前推進,這個事情即使決策錯了,我也要承擔責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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